850章薛向前的奇幻经历——‘悬疑案件’的未了之局(上)

小说: 进化与传承 作者: gttnow 更新时间:2019-12-01 10:27:05 字数:2150 阅读进度:850/882

史馆长作为这个事件的首告之人,其表现在事后被予以了充分肯定,如果不是由于案件未能得以侦破的原因,他还会因此而直接得到嘉奖。

不过即便如此,其优秀的政治觉悟也是被上级部门予以了充分肯定。

史馆长在仕途上,最高升至w市文化局局长,并从文化局局长的岗位上离休。

同属市文化局下属单位的市图书馆馆长何强,在这件事件上的表现,则是被上级部门认定为‘政治觉悟不高’;虽然其业务素质过硬,但其仕途也就此止步于市图书馆馆长这个职位了,并在退休前被提前退居二线,直至退休。

而在这次事件之后,他与史馆长之间的密友关系也逐渐的疏远了,再也达不到无话不谈的信任、融洽氛围。

那个涉事派出所,本是分局下辖的最大一个派出所,那个派出所所长在当时还不到36岁,原本年富力强的他,在仕途上还是很有上升空间的,但由于在这个事件上并没有能够洗涮掉自身的可疑之处,这使得他在所长这个岗位上一直工作到退休。

当晚那个值班民警,在案件没有得以侦破的情况下,他对嫌疑人失踪、至少有个‘疏于职守’的主要责任,在一年后他被调离公安岗位、安排至某国营企业当工人,后来改革开放后,其下海经商,倒是干出了一番事业。

至于民警c和另外一个当晚值班的民警,都是在公安系统一直工作到退休;但由于在这件事情上也有无法辨明的疑点,这俩在职位上也就是止步于警员级别了。

那个协助他们找人的初中生,倒是没有人对其表示怀疑,由于其在警方的几次问询中,耳渲目染的也了解到了这件事件的悬疑之处,这也激发了其要pò jiě‘这件事情的真相’的少年壮志,立志要当一名优秀刑警。

在改革开放后的第一年,他考入了华夏公安大学,只是他毕业后未能如愿分配到w市工作,也未能接触到被列为机密的‘这个悬疑案件的卷宗’。

直到2000年,这个悬疑案件被解密、并被放入到大学的专业教材中之后,他才得以全面的了解到进一步的相关信息,自那时期,他在闲暇之余就喜欢琢磨那个‘悬疑案件’。

从人类好奇的本性来说,‘悬疑案件’本身,就能激发起大家要pò jiě迷局的兴趣,更何况是对于在公安大学学习的那些专业学生;自打其被编写到公安大学的专业教材之后,就成了这些学生们热议的话题。

而这件‘悬疑案件’相对于其它案件来说,其相关线索是明显的要多了很多,而且最后出现迷局的地方——派出所,又相当于一个‘密室脱逃’的格局,这也就给了大家充分发挥想象力的空间。

结果是摆在那里了,‘嫌疑人脱逃了’、‘物证被盗了’,就看大家能不能推敲出事件发生的经过。

学校方面为了鼓励大家研讨这个案件的热情,特许大家可以把针对这个案件的讨论论文,当做是自己的毕业论文。

不过,由于在这个案件中,不合逻辑的矛盾点太多,要想对整个案件还原出一个‘合乎逻辑的解释’,还真的是无人能够做到。

哪怕是在2000年的时候,已经是进入互联网时代了,大家在网络lùn tán中,是可以做到彼此互动、即时高效的讨论问题,可即使是这样的群策群力,也无人能够写出一篇完全符合逻辑的论文。

以至于有人开始质疑当年办案时,所搜集到的这些证据是否准确无误,w市国安局对此还专门的做出了相关的书面答复:“当年那所有的窗户上的栏杆,事后又经过专业人员复检,都没有被人拆卸破坏的痕迹,对于这一点,w市公安局敢于负政治责任。”

至于会不会有人从铁窗栏杆的空隙处钻进钻出呢,卷宗资料中可是附有当年拍摄的铁窗栏杆的照片,并标注有相关尺寸。

那些栏杆除了竖向间距小于110mm之外,在竖向栏杆之间,还焊有铁件花式;这也就是说,哪怕嫌疑人会使用传说中的‘缩骨功’技法,只要是他不能把身体的横截面缩小到110mm见方,那他就不可能从铁栏杆处进出。

所以这也是向大家表明,不要考虑‘有人可以从窗户处进出的可能性’。

对于‘两个栅栏门’,w市公安局在答复时也再次声明:“两个铁栅栏门当年由于年久失修,在事后的反复实验时可以证明,哪怕在一楼走廊内、那关上房门的休息室内,只要不是耳朵特别背,在夜深人静时也是能够听到两个栅栏门的开、关声的。对于这一点,w市公安局敢于负政治责任。”

对于诸如一楼走廊内是不是存在通往外界的‘地洞、墙洞、或者顶板洞、管道洞’的疑问,w市公安局的答复是:“由于这个案件的特殊性,上述这些疑问都经过有针对性的反复复查了,确定不存在上述诸问题,并对此敢负政治责任。”

鉴于w市公安局对于这几个疑问敢于给出‘敢负政治责任’的答复,那也就说明人家对自己的答复是确信无疑,这也让大家熄灭了在这方面存疑的心思。

既然别的方面没有疑问,那大家剩下来的关注重点,自然的就是对那四名涉事民警、进行种种的质疑性讨论了。

在互联网时代,这种事情难免的会传入到这几人的耳中,让他们感觉到精神上很痛苦。

这四人后来是一起找到市局领导,希望组织上能够表个态,能够对他们给出个客观评价。

他们也都明白,大学生们就事论事的讨论确实无可厚非,但作为有口难辨的他们,如此的被人怀疑而又无法自辩,也确实痛苦;而且他们的儿女甚至孙子或孙女,也将会因此而受到不该有的烦恼。

他们不奢望公安局去证明‘他们个人是或不是内奸’,只希望公安局能够证明‘他们在这些年来,是否还存在其它的通敌嫌疑’。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