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江湖秘闻

小说: 鬼马郎中 作者: 范修文 更新时间:2015-05-28 字数:7548 阅读进度:24/26

第二十二章 江湖秘闻

第一节 将相旧闻上

等到我康复,已是三天后了。我这几天一直住在容老的一笑堂里。

自从知道阿蛮会云南虫术后,容老一反上次常态,对我们是无比热情。

终于在一天里,容老把我们三个,叫到书房里,似乎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交代一样,看来,窗户纸就要捅破了。

到了书房,我们三个都正襟危坐不说话,就等待着容老的发言。

容老也真是从容,用盖子刮了刮盖碗茶,吹了吹热气,呷了一口后,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,才缓缓的说道:“我日前卜了一卦,得知今日会有有缘人来。果然应验了。”

好家伙,还会算卦,难不成,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?

我不禁好奇地问道:“卦?真有卜卦一说?那你测的是什么卦?”

容老笑笑了说: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我卜的这卦,是需卦。”

“需卦又怎样?”

“水天需变风天大畜卦 其辞曰:需有孚,光亨,贞吉;利涉大川。初九,需于郊,利用恒,无咎。九二,需于沙,小有言,终吉。九三,需于泥,致寇至。六四,需于血,出自穴。九五,需于酒食,贞吉。上六,入于穴,有不速之客三人来;敬之,终吉。”

“容大夫,你说的这些是什么啊?我听不懂?给讲解一下?”

“这个是需要一定的年头才能懂的,你看这卦辞,连你们人数都说出来了,我又怎么会不知?只是,这卦里带有血光,你们要小心才是,我不知道这血光之灾会应在何时,但……唉……还是不说了,听天由命吧。”

容老接着又呷了呷口茶,再问我们是不是从西边的江鼓村来的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阿蛮惊讶地点点头问。这回不由得,我们不服,三个人都感到神奇,这老家伙真有两把刷子的。

容老闭上了眼睛,过了许久,才缓缓地说道:“这一天,还是来了。”

然后他对阿蛮说:“你是蛊师飞凤的女儿吧?”

阿蛮一怔,问道:“你认识我妈?”

容老答非所问:“你跟你妈长得一模一样啊!今日就全都对你们说了吧,也算是让你妈安息吧。你妈是伤在将相派的蛊师手下的。不过当时将相派的实力也是大损。当然,这不全是因为你父母的原因,还有国家扫除牛鬼蛇神的缘故,在这场运动中,将相派几乎灭绝了,如今只剩下不多的一些头目。所以,你父母当年才能脱身。不然,经将相派的手段,怕是难以逃出生天了。”

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疑问道:“将相派?”

容老道:“不错,将相派。将,其实是江,是江湖的意思;相是宰相的意思。因此这个派别是一群自命为江湖上的宰相或相士的人物。他们奉刘伯温为始祖师,而刘伯温就是辅佐乞丐皇帝朱元璋的军师,后来朱当皇帝,刘为相。江相派的首领便自称为大学士,大概每个大城市有两三个,都是由各房弟子公推的。大学士在外面的称呼则是大师爸。大学士下面有状元、榜眼、探花、翰林、进士、举人等。我们知道,这些都是正统读书人取得科举功名后的称号,而这个派别的成员却是相命先生、庙祝、道士、尼姑、和尚,以及斋婆、姑婆、江湖贩药者、老千、流氓、喃呒、小偷等等。

这些小人,却要个文化称呼,真是讽刺。

他们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江相派大师爸之一的冯道首就曾经拐了两个小乞儿,把他们弄死,在岁城东水关濠畔制造了‘仙童招梦、逆水浮尸’的神戏,骗取群众募捐。”

第二节 将相旧闻下

“仙童招梦、逆水浮尸?是什么啊?”容老说的信息量太多了,我一下子难以吸收,不过吕麻君,到是听得滋滋有味,好像很了解似的。

“仙童招梦、逆水浮尸,这是大恶啊!这伙人,将路上的乞儿弄回去,养得肥肥胖胖,然后杀了扔河里,再用戏法让尸体逆水而流,制造神迹,愚弄民众骗取财物。太可恨了!”容老说得是义愤填膺。连我的情绪都被感染了,恨不得把将相派的人全送进牢里。回头一想,我师父也是那门派中人,我这不是自己掴自己嘴巴吗?

容老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将相派,我也不会轮落到今天这个抛妻弃子的地步。当年我救下一个受伤的道人,没想到这道人,却给我下了蛊,逼得我离开围龙屋,改名易姓来到这容村定居。

当然,他在那次对付蛊师飞凤的斗法中死去了,不然,我也不可能在这里安定下来。

那次斗法中,让本来就实力大损的将相派,变得更加弱小了。

曾有一晚,我偷听师父和其他头目的对话。其中一个头目原是彩云省人,据说,祖上有一套生育秘方,和一套训虫术,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失传了,只留得部分训虫术传承了下来。有一天这个头目发现了一本祖上的手札,得知,这秘方和训虫术,原来是被另一位祖上带去了江鼓村。

这头目为了恢复江相派的实力,便寻思着如何去江鼓村夺回秘方和训虫术。

接着便发生你们碰到的事了。

想来,你们说的黑树,便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份。

看你能解修文的毒,估计,飞凤的蛊术,很大一部份来自彩云省啊!怪不得,那次能让这么多人折翼而归。连那云南大师爸也受伤不浅。看来,你家和彩云省头目渊源很深呐!往后,你们要多加小心。好了,你们回旅馆去吧!修文你过两天再过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我本来还有一堆话要问他,没想到,他把我们先打发了,估计是今晚的谈话触动了他的情绪,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吧!

他刚才说他是围龙屋里出来的,我心里就突了一下。不禁让我想起了韩启明的父亲——也就是我的师兄韩贤。难道他就是韩贤易名为容贤?这可太让我感到惊喜了。

另外,他说的彩云大师爸,会不会就是老赵头的儿子赵奇呢?如果是的话,那他们和阿蛮家有什么渊源啊?

再说,如果阿蛮家的蛊术是得自彩云虫术的话?那么阿蛮的祖上跟赵奇的祖上应该是有关系的。阿蛮的祖上就是彩云赵家里盗书出逃的那位了。那赵奇来夺回的话,也是情有可原,但是赵奇绝对不是个好货色,弑父逆子,要小心他才是。

一切都线索都明了了。只待过两天找容老求证了

第三节 了结

当晚我们回到旅馆后,每个人都惊于容老的言论中那些从未听过的事,原来这社会中竟然真的有帮派存在。此刻三人呆坐在房间里,特别是阿蛮,神情没落,我想,她应该是思念那逝去的父母吧。

我安慰道:“阿蛮,不要想太多了。现在我们应该先想想如何解决问。将相派一直跟我们纠缠不清,也不是个事儿。”我真是不会安慰人,话一出口,就变味了。

不过,阿蛮倒是回过神来了

阿蛮点头赞同道:“不错,怀璧其罪,干脆我就把这秘方和虫术给他们算了,看他们能翻出个什么花样来。”
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灯光下,窗外有个人影一晃而过。这显然是有意引我们出去的。

吕麻君喝道:“什么人?”便从窗口越过追了出去。我和阿蛮紧随其后。

远远见到吕麻君在河边和那人对峙,正担心吕麻君会着了人家的道。却迟迟不见来人动手。

想必是听到我刚才和阿蛮的对话,认为我们已经服软了。因此,只是故意把我们引出来,而没有争斗,估计也是怕折损了实力。

我心里一阵紧张,吕麻君不是那伙人的对手,千万要小心啊!容老刚讲过血光之容,可别应在你身上。

好在我们及时追上去了,阿蛮立即给我们周围施下驱虫药,这时我心里才淡定了些,况且对方没有立即动手,就表明事情还有回转的的余地,心里又安定了几分。

我大声问道:“阁下何人?为何一再纠缠着我们不放?上次驱蜮暗算我们的是你吧?”

那人笑道:“不错,正是在下。谁叫你们和阿蛮搅在一起呢?我只不过来拿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。阿蛮,你还是乖乖交出来吧!免得到时两败俱伤可不好!”

阿蛮故意问道:“交什么?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黑树是不是你设计害死的?”

那人说道:“好教你们明白,跟我们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。我乃江相派大师爸,人称分尸手,赵奇是也。没错,黑树,是我和他师父设计弄死的,为的就是施用连环蛊,制住你,不过万万没想到,你的蛊术已经超过飞凤,反倒压住了连环蛊,使得我被反噬,休整了一年,好在我现在练成了驱蜮术。你们还是乖乖地听话,我拿了东西也就不再追究你们了。”

阿蛮激动道:“我妈是不是你们杀死的?”

赵奇道:“不是,我当年的蛊术,完全不是你妈的对手,你妈是练了不全的蛊术,反噬而伤的。你家那半本书,本是从我彩云赵家祖上偷到江鼓村的。如今我是拿回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。你还是交出来吧!还有那生育秘方。我也不想再纠缠你们了。”

阿蛮眼眶红红的,咬了咬牙,询问我说:“修文?”

老实说,我们不是将相派的对手,而且,我们也完全不知道这秘方背后的秘密,要了这东西也是没有用的,别外,这里面处处透着性命危险,而阿蛮一个小女子,如何斗得过这些江湖大佬呢,况且听赵奇说那半本就是不全的蛊术,练了也有危险,我也不想阿蛮有事。

我不管这书里面有什么秘密,给了他们便是了。因为我们对他们也没什么危胁,除了知道有个生育秘方和半部蛊术外,其他一概不知。现在他们实力弱,要对我们痛下杀手,也得掂掂自已的斤两,阿蛮可不是好惹的。两相权衡,觉得双方都占不到便宜。

于是,我朝阿蛮点点头,同意她把书交出去。

阿蛮从包里掏出了那本书,扔给了他,书本在我眼前飞过,我隐隐看见一个“葛”字。

赵奇一个虎跃,腾空接过书本,检查了一翻,确认是真品后,便哈哈大笑:“修文兄弟果然识趣,我也不好在这容村闹事,各位后会无期了。”

他呼哨一声退到夜色中去,我一惊,以为他要动手,忙做好架势。

只见呼哨中,从我们周围的隐匿处,窜出十来个人,各种打扮都有,全都随赵奇而去,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。

我不知他们为什么没动手,我想大概是忌惮阿蛮的虫术吧!不过,如果我们刚才没给东西他们,或许就是两败俱伤了,有没有命在,还是两说。

第四节 韩师兄

虚惊了一场,将相派的人没有动手,拿了东西就走,没有为难我们。此时河边,只剩得我们三人在这里,没有月亮,河上已经起雾,怕有诈,让大家赶紧离开现场。我们走时,处处小心,还好,他们不是真有心为难。

我们回到旅馆后已是凌晨了,估计,我们的危险已经基本解除了,想来那将相派也不会再来为难我们了。不过他们要那书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蛊术而已,定是另有所谋,谋什么就不清楚了,只记得有句话,知道得越多,就越危险。

算了,我们不在乎那本书,只是现在阿蛮情绪有点不稳定,我只能一晚守着她,看着她睡觉。

这小丫头有细而黑长的柳叶眉,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周,不用动都像是会说话一般,丰满的耳垂以及颇有民族特色的脸型看得我心动不已,樱红而饱满的嘴唇让我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两口,不过也只能想想而已,怕美人发飙,到时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咯。此刻她柔柔的小手仍然牵着我不放。她恬静的睡姿已经触动我内心的悸动,想到此,我的脸不自觉的浮现一丝浅笑。

睡了一觉,阿蛮的情绪好很多了,只是当她发现还握着我的手时,脸红了好一阵子。

叫醒旁边的吕麻君,三人洗漱一番,吃过早餐,便准备去找容老,将昨晚发生之事,向他汇报一下,也好有个对策,免得他们又在暗地里骚扰我们。

去到一笑堂,容老正在那忙,见我们过来,就叫他的药僮帮忙顶着,把我们领到书房。

这回他到没有喝茶,于是,我跟容老详细地说了昨晚发生的事。

他沉思了一会儿说:“看来,将相派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,因为他们也没剩几个人了,想要保存实力,就不敢跟你们硬碰。况且他们也达到了目的了。不过,我也认为那本书里另有秘密。算了,这个不想了,今天我另外有事,修文,这些天,我仔细观察了你,觉得你在医学上,还有点天份,想把我毕生的经验交托给你,你可愿意学?”

我一阵惊喜,不过,我却是已经有一个师父了。

我便把师父的事和他说了一翻。

容老听完,拍着我的肩膀,喜笑道:“想不到啊,我们师出同门。虽然我不认我的师父,但我还是认我那个师叔的。修文,你说的那道人,道号叫白练,和我师父紫瞳是师兄弟。

当年,他们将相派经常冒充鹿浮山人招摇撞骗,结果,做了些伤天害理的事,惹恼了他们,所以鹿浮山一直咬着他们不放,后来师叔因看不惯将相派的行为,便脱离了他们,却变得两头不是人啊。真是难为他了,在狮子嶂上躲了这么多年。不过白练师叔在医术上,却是造诣不凡啊!”到这时我才知道,师父原来有这翻经历!

他一高兴,竟自说自话了一大段。我心里也是欢喜,果然,他就是我的师兄韩贤。

我马上抓着他的手说:“你是不是叫韩贤?”

他愣了一下,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我当下先把当年师对我的交待跟他说了一翻,又将在围龙屋里发生的事说给他听。

他听了,只是不停在叹气,说,悔不当初,悔不当初啊!

然后,拉起我的左手看了看,他倒吸了一口气,说,你还真命大,都这样了还不死。我当下便跟他说,我练了他那本《敬水房导引术》后就成这样了。

容老叹了口气道:“你这蛇毒,我也是无法解的……但是……我知道谁可以解。”

他说这话,一惊一咋的,害我都快得心脏病了,忙问他谁可以帮我解。

他又能叹了口气说:“这人,是我们将相派的死敌,鹿浮山一念观的人。”

我一听,顿时气馁坐在凳子上,难道真没希望了吗?难道我真是就是短寿之人了吗?我不甘心这么年轻就死去。一定有办法的。

第五节 大灸疗法

我不认命。

“师兄,你给我说说,那人叫什么?我去找他,反正他又不知道我师父是将相派的人,不至于连我也赶尽杀绝。”我一下站直了身子说道。

他把我按了下来说:“不要激动,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。只是可能要辛苦点。”

“哦?什么办法?辛苦我倒不怕。反正这一路都这么走了过来。”我说。

“这个人叫何足道。”师兄说出了那人的名字。

“何足道?中医学院的教授?”我吃了一惊,我还看过这个人写的关于十大仙药的书呢!

“你认识他?”师兄奇怪地看不我。

“不,不认识,只是看过他的书。他不是道士吗?怎么跑去做教授了?”我好奇道。

“这点我也不清楚。我看你还年轻,你不如回家再考个大学,进中医学校,找机会接近他,让他为你解毒。”师兄给了我一个看似不错的建议。

“也只能这样了,可是,我家里的风水屋场呢?我怎么回家啊?”我担心地问道。然后又将家里发生的事,跟他说了一遍。师兄说,这是人为的煞局,既然屋都拆了,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。

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那师兄,你对这解毒就没有看法吗?”我接着问他。

“有,当然有,怎么会没有呢?”说完,他从身后的橱柜里,搬出了一个盒子,放到我面前的红木书桌上,然后打开,只见里面层层包裹,终于把布打开了,却只见是两枚普通的椭圆形扁平的石块。

他小心地拿出石块,对我说:“这是鸳鸯石,到时可以帮你解毒。”

“鸳鸯石?怎么解毒?研粉来吃吗?”我盯着他手上的石头问到。

他笑了笑说:“当然不是,你身上的毒现在已经让你聚到了手上,只有放血这一条了。但是放血的话,有可能排不干净,到时,就只有靠这鸳鸯石了。”

“哦,那这鸳鸯石,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我问道。

容老没有回答我,径直从外面端了盆水进来,然后,把两片石放在水里的两端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只见这两片石块,像是分别已久的情人,慢慢地相互靠拢,然后重叠在一起。原来,鸳鸯石,名叫鸳鸯是这个原因啊?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,为什么要用这个鸳鸯石。

师兄跟我解释说:“把两块鸳鸯石都沾上你的血,一片绑在你的手臂上,一片放在远处,利用鸳鸯石的吸力,就能帮你把毒血清出来。”

那我说问他: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现在不帮我解毒,而要找什么何足道?”

师兄又叹了口气说:“我学艺未精啊,给你放血,可以,但是我把握不了火候,可能可就引起你大失血或者毒血乱窜,到时怎么办?输血?明显你的这种体质不适合输血,这种蛇毒不是放血就能清得干净。放完血后,再用中药养血,最后再用他们一念观的大灸疗法,才能让你彻底复原。”

“大灸疗法?跟平常的艾炷不一样吗?”我觉得有点奇怪。

“不一样,他们是道家方法,自然有特别之处,这点,将相派当年没有偷到这个方法。只能委屈你自己,到时去中医学院了。”师兄答道。

第六节 祝由

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。暂且先呆在这里吧。

接着容师兄把那两片鸳鸯石交给我了,然后收起盒子,对我说:“想不到我们现在到成了忘年的师兄弟,也好,我也放心把这些东西全部传授给你。但毕竟你的历练有限,一下子不能全部接受,这段时间,你就安心在这住下吧!我先用药把你的血养好,到时放血副作用也就没有那么大”

当下我也就不再推脱。

容老安排我们三个住在一笑堂,吕麻君跟着药僮,做回了他的老本行,去采药,只是采了一段时间后,吕麻君说要先回岁城,去中医学院给我做准备,我想想也好,反正他在那边生活惯了,不如让他先回去,反正,这里离岁城不是很远。

就这样,吕麻君先行离去了,阿蛮,继续钻研她母亲留下的手札,而我,则跟容老学习医术。

这天,容老把我叫进房里,说道:“今天,就先跟你讲讲部份祝由术。”

我洗耳恭听。容老娓娓道来……

祝由科,乃中医十三科之一,祝由之法,即包括中草药在内的,借符咒禁禳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。

“祝”者咒也,“由”者病的原由也。

“祝由”的概念很广,包括禁法、咒法、祝法、符法,以及暗示疗法、心理疗法、催眠疗法、音乐疗法等,并非仅仅祝其病由而愈其病。

有些病原因已明,可是祝之不愈,这说明祝法不起作用,就要改用禁法,或符法,或配合药物治疗。

用祝由治病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
有人认为出自黄帝大臣祝由氏,也有人认为出处苗父。《古今医统》:“苗父上古神医,古祝由科,此其由也。”但这些都是神话传说,不足为据。

比较可靠的还是《素问》一书。《素问。移精变气论》:“毒药不能治其内,针石不能治其外,故可移精祝由而已。”所以祝由一法应试是至少起于战国时代。

祝由虽以咒术为本,但后来加进了书符、捏诀之类的道法,而且各地的巫医都有自己的一套做法,这样一来便莫衷一是,真伪难辨了。所以江湖中搞骗人把戏的人很多。

师兄说他接下来要讲的,是他多年的心得,要我用心听。他常用的有咒术、禁方、符箓。

祝由者认为咒语为天神之力,故具有神圣之力。也有人认为,咒语启动了宇宙的共振,借助了宇宙间的力量。他这套咒术,有数种作用,祈祷时,为赞颂神灵及祈诉如愿之词;修炼时,为安神定意静心之诀;驱邪时,为斥令恐吓邪恶之词;治病时,为法术显灵百病俱消等语。

接着,容老便将他常用的效验的咒术及用法一一传授给我,并嘱付我不能外传。如《九宫隐咒寝魂法》、《太帝辟梦神咒》、《三天正法咒魔神方》、《解三刑六害符咒》、《混元治病咒》等等。

容老又继续道:“这咒术我便传给你了,你要用心练习。接下来,我讲禁方与符箓,禁方由咒语、禹步、掌诀、闭气、吐气、吐气、存想、唾液等组成,能避山中毒蛇、猛兽、毒物、瘴气之害……“

接下来的内容十分复杂。我一时也听不明白。

不过,好在有手札,有时间再慢慢研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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