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饕餮纹龙蛇

小说: 地府巡灵倌 作者: 彼岸浮屠 更新时间:2019-02-05 02:29:07 字数:2261 阅读进度:222/471

“师叔,你可算是回来了,快急死我了。”

宁鱼茹举着燃起来的白蜡烛,迎了上去。

“没出息的样儿,一点儿都沉不住气,能办成什么大事?你们快来,快来,都过来看看,这可是一件新出土的好物件。”

老人笑骂宁鱼茹一声。

他一摆手,我们都麻溜的围了过去。

帆布包放到小木桌上,宫重将包打开。

我们紧张的看着,屏息静气的。

油纸包裹着的物件被他提溜出来。

那长度,大概是三十厘米的样子,我们更感兴趣了,目不转睛的盯着。

宫老神秘的笑笑,示意宁鱼茹用烛光照着,然后,他打开了包装,一层层的,内中物件终于显现了庐山真面目。

围观的伙伴都睁大了眼睛。

这是件青铜器,是一头昂首嚎叫的犀牛。

只是打量一眼就知道,这物件绝对有着悠久的历史,体表斑驳的痕迹似在述说着过往的种种,沧海桑田世事变幻,都纪录于其中。

对于古董我可不是行家,看不出此物使用了什么工艺,但不妨碍我对它感兴趣。

下意识的延展出意识探索着,能够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阴煞气息,只说浓度,都赶不上血竹桃所携带的阴煞之气的十分之一,但这股子阴煞很特别的地方是,接触之后,就感觉到无比的古老、苍茫。

这是在场鬼魂们散发的煞气中所不具备的东西。

指着犀牛青铜器身上宛似龙蛇的纹路,宫重凝声说:“你们懂不,这叫做饕餮纹,最流行使用此纹的是商周时期,当然,只凭这一点还不足以确认此物真的出产于商周时期,但老夫火眼金睛的,自有办法确定此物的真伪。”

宫重脸上得意洋洋的,就差喊一声:“老夫已经虎躯一震了,你们还不纳头便拜?”

“什么饕餮纹?啥子东西,有什么用?我说宫老,这东西是真是假都无所谓,关键是,能救我度哥不?”

莫弃烧盯了半响,也没看出来这斑驳处处还带着诸多缺损的青铜犀牛有什么了不得的,他的关注点其实和我一样,管它出产于什么时期呢,管它是饕餮纹还是睚眦纹,它对即将要使用的阴能蒸煮术有没有用,才是需要重视的?

宫重老脸一抽,狠狠瞪了莫弃烧一眼,骂了一声:“一无是处的东西。”

莫弃烧吓的浑身一颤,紧忙倒退两步,免得又被老人来一暴栗。

“宫老,此物历史如此悠久,您老将其拿下,不知花了多少?”

我忍不住的追问一声,心头都在淌血:“娘咧,那可是一千万,不知还剩下几个大子?”

宫重转过头瞪我一眼,这才悠悠的道:“此物价值连城,乃是摸金校尉们从一座大墓中刚摸出来的,岂能用钱衡量?不过嘛,老夫的面子还是管用的,商量许久,对方才同意忍痛割爱,只收取了九百九十九万,还给老夫留了一万块的路费钱呢,别说,这帮孙子还是蛮仗义的。”

宁鱼茹她们的嘴巴已经张大的能塞进去鹅蛋了。

“就这么个玩意,九百九十九万?”

莫弃烧指着卖相说不上多好的青铜犀牛,惊讶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跳江了。

彭!

一拳头狠砸在莫弃烧的脑袋上。

宫重出手快如闪电,莫弃烧连避开的念头都没有升起来,已经中招了。

“哎呀,疼!”

这厮抱住脑袋蹲下去了,我看到他头上起了个大包。

“什么叫做这么个玩意?粗鄙、无知!”

宫重指着莫弃烧怒斥。

众人噤若寒蝉,这才晓得老人有着逆鳞,对古物似有特殊偏好,谁敢说一句不是,就等着被敲打吧!

方才那出手速度?我估摸了一下,暗中摇摇头,自己是躲不开的。

我偷瞄了血竹桃和蝎妙妙几眼,发现两位牛哄哄的巾帼枭雄,此刻都低着脑袋,眼皮颤着,很明显,她俩也暗中评估过,发现自身也躲不开这一下,这不,彻底的没了高傲劲儿。

老人这一下不光是在教训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的莫弃烧,也是在敲山震虎。

只这一手显露,谁还敢有半分怠慢?

这一招连消带打使用出来,众人彻底老实了,不见熊霹雳和牡丹缩在蝎妙妙身后大气不敢喘的德行?

这就是实力,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,这玩意比说多少句狠话都要好使。

“老爷子息怒,弃烧还是个孩子,他能有多少见识?不懂没关系,以后慢慢学,自然有懂的那一天。”我笑着打圆场。

莫弃烧捂着脑袋哼哼几声,赶忙顺着我的话,大骂自己是个蠢货。

宫重这才点了点莫弃烧,嘀咕一句:“老夫最看不得不学无术之辈,一天天的就是在浪费时间和生命。算了,以后好好学着,不懂多问,但不可胡说八道,没得让人笑话。”

“是。”莫弃烧站好,老老实实回话,半点不敢嘚瑟了,看他那身体语言,似乎在说:“方才那一下,真疼!”

“看你们这样子,没见过世面!实话跟你们说,咱们使用的只是此物附着的阴煞之气,因它年代久远,别看只是这么清淡的一小缕,但对阴能蒸煮术而言却有大用。”

“还有,你们是不是犯糊涂了?此物消耗没了阴煞之气后,它的本尊还在,这可是商周时期的青铜犀牛,绝对的正品,只要一转手,别说九百九十九万,就是两三千万都有可能到手,端看有没有识货人了?”

“姜度,你真以为这钱就打水漂了?真蠢!不过,事先说好哈,这转手之后的钱,老夫会转到小茹的账户中,你个大男人,可别小家子气。”

宫重又是一番话,我登时就傻眼了:“还能这样玩儿?”

宁鱼茹不好意思的瞅了瞅我,没敢多说什么,只能举着蜡烛不言不语,像是一尊雕像。

我忽然觉着浑身都疼了起来。

“一转手,两三千万……?但是,我摸不到?这是什么道理?这不是我出的本钱吗?徐浮龙那边的一千万得我去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