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8 再蹭一回

小说: 宠婚之舅情复燃 作者: 酒兰 更新时间:2015-02-24 02:41:05 字数:10804 阅读进度:58/81

“怎么?难道你不想学合同方面的?也是,我看你对医学书籍挺上心的,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探讨这个。”楚云天继续道。

“这你都会?”容可瞪眼,她不得不说这人简直全才。

“嗯,不是有句话说久病成医么?”楚云天点头,话语仍是温润,“我听秦爷爷说,你之前有拜托秦允之带你去前面的医疗中心?看来你肯定是懂医术的,那下次我带你去好了。先不说养老院现在归到楚家了,再就是最近秦允之开始忙活了。他昨天从公司偷跑出来去农庄吃饭,秦家就又丢了一个养老院,秦爷爷只好将他看得更死了,早上一起坐车到公司,晚上再一起回养老院,公司的事情太多,就不知道秦允之有没有空闲时间了。”

“你你你……”容可瞪着楚云天,先替秦允之默哀,再替自己默哀,怪不得喜欢穿黑色的衣服,那是因为这人心是黑的肝是黑的,身体全部都是黑的。

“还有就是,就算秦允之有那个时间,怕也不能随便带你去医疗中心。因为今天,这里已经申请为京城第一养老院,医疗中心也就跟着升级。所以医疗中心的管理就会更加的严格,我刚才看院长拿出来的报告,上面就有一条写的是,外人就算有什么医生资格证,但不是本医疗中心的医生护士,就不能冒冒然闯进去影响正常就医。”楚云天修长的双手放在沙发两侧,没有看容可原来越黑的脸色,只是悠悠道来。

容可被噎的只觉有呼气没有进气,抬手使劲拍了拍自己胸脯片刻,才感觉自己缓和过来。养老院转让出去了,秦允之被调走了,医疗中心规矩严格了,简直要命啊,那这明显是堵死她以后混吃等死的道路。她还奇怪了,哪里医院会有外人有医生资格证不允许进医院的说法!抬头正好看到楚云天悠然一笑的嘴角,容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恶狠狠的瞪着楚云天道,“我要出去找王叔!”

声音很是愤怒,说完,人唰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
楚云天不怒,目光往她身后瞥了一眼,又落在她身上,“你不用出去了,王叔这不刚回来了吗。”

“云天少爷,您找我吗?”王叔肥胖的身体三两下就到两人沙发旁了,感觉了下周围的氛围,觉得异常的冷,他厚重的脂肪都忍不住打了下寒颤,疑惑的目光看了看容可看了看楚云天,却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
“嗯,王叔事情忙完了?”楚云天问道。

“抱歉,让云天少爷久等了,刚刚处理完了。”王叔笑着回道。

容可一听见王叔进来了,顿时就蔫了,她还没和王叔串号口供呢,但见楚云天只问王叔,她也赶紧讪讪的陪着笑不说话。

“哎呀呀,看王叔我粗心的,我给云天少爷可可小姐泡茶去。”王叔又看两人的桌前只楚云天面前放了一杯茶水,可是看上面早已没有热气,他赶紧去给两位去上茶水,转身就去端茶具处理。

不多时,王叔就端着茶壶茶杯过来了,放在茶几一侧,还没开始倒茶,容可就可以闻到清淡的茶叶。

容可一直看着王叔给楚云天面前放了一杯,再添满放了一杯在自己面前,倒完就收了茶壶放在一侧,她闻着这茶香很特别,想到刚才里面装的只是龙井,现在的可是换了竹叶青了,她抬头看楚云天,想着估计是特意招待楚云天的,故意问道,“这是什么茶?”

“这是什么茶?”楚云天却抬头问王叔。

“云天少爷,这是峨眉竹叶青,是今年的新茶,您可以尝尝。”王叔笑笑的回道。

容可哼哼两声,看王叔那样肯定是这是相当好喝,端起来准备尝尝,结果太烫了又赶紧放下。

楚云天看她那动作,没有说什么,视线落在冒着热气的茶杯上,对王叔问道,“王叔,茶叶是否还有多余的?”

王叔直点头说有的有的,转身就下去拿了。

容可看了一眼王叔的背影,瞪着楚云天,“楚家会缺少这个?”

楚云天摇摇头,温和吐出两个字,“不缺。”

容可顿时横眉,那他怎么还让王叔送他一些,分明是又在坑别人的东西,“你真可恶,不缺你还让王叔送你?”

“我又没说是送我,”楚云天眉梢微挑,如诗如画的容颜更是增添了动态的美,“只是替一个人要的。”

“谁啊,脸皮这么厚!你把你家的送他就行,干嘛借花献佛,用别人的东西送人。”容可有些恼怒,她还打算有机会了上大理楼蹭些呢,可是这黑心鬼现在都开口了,难保王叔会不会讲剩余的全部给出去。

楚云天只优雅而坐,不急不慢的品起茶了。

这时候王叔拿着一盒子茶叶出来了,小心的放在茶几上,“云天少爷,我拿了一盒出来,您看看,真是不错。”

容可悄然的将颈椎直了直,伸了伸脖子往前面凑了凑,看到王叔手边那盒子很小,就巴掌大小,那里面装的茶叶能多吗?想来给秦爷爷留的也不多,剩下的肯定是占大部分,结果都让黑心鬼拿去了,顿时有些恼了,伸了伸腿在茶几下面踢了踢楚云天的脚,眼神恶狠狠的怒视,才这么点,你也好意思要?

“是很不错,色香味俱全。”楚云天脚上一重,面色依旧不变,语调仍是温润。

王叔点点头,“是的,云天少爷。这竹叶青外形扁条,两头尖细,形似竹叶,内质香气高鲜,汤色清明,滋味浓醇,叶底嫩绿均匀。可可小姐您也看看。”

说完,王叔将盒子往容可这边移了移。

“是啊,看起来美闻起来美喝起来更美。”容可当然点头道。

“那好,王叔,把这些可以给可可不?”楚云天淡淡一笑,突然道。

“楚云天,你别胡说,这是秦爷爷的,我才不要呢。王叔,你收起来吧,我不懂茶喝了也浪费。”容可讪讪的给王叔回了个笑,回头又狠狠的瞪楚云天,这人肯定用她的名声先将茶叶讨过来,出门了肯定不会认账,拿回去自己喝了。现在在王叔这里丢人的是她,出去了王叔肯定不知道是这个黑心鬼捣的鬼!

“有给秦爷爷留些吗?”楚云天抬眸,再问道。

王叔呵呵一笑,将茶盒的盖子盖上,又寄给容可,说道,“放心吧,云天少爷,给老爷子还留了几盒呢,这个是专门见可可小姐来,刚开封的。可可小姐,您拿回去尝尝,可好喝着呢。”

“王叔,你一会让人直接茶叶送到丽江楼就行,”楚云天吩咐王叔,又看了眼仍是怒气冲冲的容可,“你不喜欢喝那就别喝了。这也是给容爷爷的,到时候送去了,你可别碰啊。”

容可越想越气愤,面前这人刚才肯定是故意的,刚才说给是给别人要的,她自己说那谁脸皮厚,现在明显是自己打了自己脸。不过送到丽江楼了,她喝还是不喝,又没人知道,很是霸道的说道,“哼,我才不喝呢。”

“好,那就不喝了。反正你昨天鱼儿也吃了美酒也喝了,这茶叶肯定不得你喜欢了。一会告诉下容爷爷,这茶叶只能他一个人喝,尤其他这个孙女是喝不得的。”楚云天目光落在容可那坚定的脸上,突然点头道。

容可刚喝进嘴里的茶叶差点喷出来,如果不是她狠狠的憋住,肯定喷了对面这男人一脸,她使劲咽才将茶水咽了下去,黑着脸道,“好喝为什么我不喝。我现在就要喝饱喝光喝完。回丽江楼了,我也要喝,我天天喝,气死你!”

说完,自己伸手拿了茶壶,赶紧给自己添满。

“好吧,那你多喝点。我这也省着,给你一起喝了。”楚云天似乎知道她这样反应,将自己面前那杯也推到容可面前。

容可哼了哼,很理所当然的接过来,不喝白不喝,她就要在他面前喝,气死他心疼死他。再随手将茶壶也端到自己面前,鼓着腮帮子喝,一杯接着一杯。

“可可小姐,你这样喝不觉得肚子胀吗?太着急了也品不出味道的,”片刻之后,王叔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,这一回功夫,容可就将一壶茶水喝的差不多了。不过他刚才也听到了容可对楚云天的说话内容,伸过去摇了摇水壶里没多少了,就再问道,“可可小姐,您还喝吗?要不我再给你加点水呢?”

容可鼓着一腮帮的水,这才发现这一会会功夫就咕咚咕咚喝了很多,完全是豪饮茶水,不说还说,一说她整个人就觉得肚子胀得要命。将这一口咽下去,容可哼了哼,“太渴了,现在才解渴。”

“虽然峨眉竹叶青这名字很是熟悉,可是楚家特制的就不多了。一年产量也就三四十千克,就连楚家旁支一些亲戚,都要排队等上几年才能品上一回。你喝这茶水只是解渴,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指不定怎么看你呢。”楚云天看她嫌弃的眼神,突然道。

“楚家特制的?难道和其他的峨眉竹叶青不一样?”容可疑惑,她还真的不觉得楚家能把那茶叶特制出花儿。

“是的,这种竹叶青只能种植在峨眉海拔一千五百米的寺庙里,平时浇灌的水都是僧人专门从山顶挑下来的。采茶只在清明节当天采摘,回来之后立马高温杀青三炒三凉,再做形干燥,早一天太嫩晚一天太老。你看这茶叶的叶瓣,泡过水之后就长在树上一般鲜嫩,你说怎能一样?”楚云天缓缓给她解释道。

容可不禁唏嘘,低头看了看漂浮在水上的茶叶,真如王叔所说的外形扁条,两头尖细,形似竹叶,留在舌尖的味道还回味无穷,怎么寺庙里还专门给楚家种茶啊,好奇道,“茶叶怎么种在寺庙里?”

“嗯,那些僧人是专门看护这些茶树的,”楚云天解释道,看她那眼神又补充道,“不念经的。”

容可撇撇嘴,那些僧人真是,当着大好的经书不念,给这黑心鬼种植什么茶叶,真是够奢侈够享受。就算再美味的茶水,自己现在肚子一包水,哪里还品尝的出,“嗯嗯,是特别的,特别的。”

“特别的,那就珍惜着小心着喝。是不是可以和昨天的美酒相媲美了?”楚云天看她抱着肚子瘫软在沙发上,拿起茶杯浅浅酌了一口,点点头再称赞。

容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,好喝也不早说,刚才她肚子里都是怒火,肯定需要水开扑灭,结果就是囫囵吞枣,什么味道只能靠着闻空气中淡淡的茶香揣测。

楚云天喝了一杯,就给王叔摆摆手,不用再添了。

“你刚才不是说有些人要排几年队才能喝上这好茶,那秦爷爷这里你怎么送了几盒?是不是这东西很值钱,你就用这茶叶换了养老院?”容可突然想到什么,立刻直了身子往前倾,好奇的问道。

不然,就因为秦允之抓了张伯几条鱼,秦爷爷舍得将这养老院转让给这个黑心鬼?

“差不多吧,”楚云天点点头,肯定了容可的猜想,再给她权衡下养老院的价值,“一盒价值百万,送了五盒过来。”

“百万?”容可瞪大眼珠子,“你怎么不说那是无价之宝?天文数字都没办法衡量的。”

“的确是无价之宝,如果不是和楚家沾点关系,想尝尝都没有这个机会的。今天如果不是你特意留在这里陪我聊聊天,你哪里能有口福喝那么多的。所以你刚才豪饮数杯,我想我也能体谅你急切享受的心情了。”楚云天修长的手指端着茶杯,在面前优雅的转了转。

这什么意思?意思就是说,她刚才之所以豪饮,是因为这价值连城,所以要赶紧装进肚子?她才没有这么庸俗,嘴上却咬牙道,“那当然,我陪人聊天,这时间也是无价之宝,和你几杯茶,还没还清呢。”

楚云天笑了笑,“嗯,我也这样想了。所以也想还下人情,一会请你去吃茶饭去。”

容可一听,刚准备高兴,可是又担心面前这人耍什么阴谋,说不定又会被坑什么,赶紧对他挥挥手,“我肚子很胀,不去。”

“那茶饭和这茶水可是相匹配的,饭菜都是用竹叶青茶树熏烧出来的,一般人茶水都品尝不到,更别提这茶饭,更是听都没有听到。结果你喝了如此多的茶水,茶饭怕是肚子装都装不了。既然你不愿意去,那我去好了。”楚云天将茶杯放在桌上,认真到。

“不行,我也去,我肚子又不胀了!”容可立刻咋呼,好不容易从黑心鬼这里坑出来一顿饭菜,哪里能错过,谁知道下一次坑道是猴年马月到什么时候。

“你确定你不胀了?可别到了那里,一会又说自己肚子胀吃不下,很是铺张浪费的,”楚云天看了看她抱着肚子的双手,浅浅勾唇问道。

“不胀不胀的。”容可赶紧放下双手,直摆着摇头。

“那好,我们出发吧,”楚云天点点头,右手拿过放在旁边的拐杖,拄着站了起来。容可赶紧也跟上出发了。

车子就停放在湖边的小道上,容可远远就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,低调奢华,看那车型就如流线一般飞速,她顿时来劲,上前一步跟在楚云天旁边,问道,“楚云天,我来开车,我会的,你告诉我地点就行。”

楚云天转头看旁边的容可,摇摇头。

容可看他犹豫似乎不信,“我有驾照的。”

说完,还从包包里面掏出来,展开给楚云天看了看。

“嗯,只是光有驾照是不够的。做我的司机最基本的要求是拥有十年驾龄,视力过1。5,听力百米,灵敏度一级,”楚云天停住脚步,看了眼那黑色的轿车,扭头回容可,“你都满足吗?”

“要求那么高?”容可憋了一口气,但是转念一想楚云天这身份,肯定很要求安全性,于是再道,“那我坐副驾驶看看行不?”

这么高档的车,容可觉得里面的构造肯定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。

“副驾驶的基本要求是格斗术一级,可以直接射中五百之外的东西。”楚云天又问道。

“……”容可一噎,想着真是有钱人,这么惜命,这样安排还不是说出了什么事情能保障自己的安全,她磨磨牙道,“哼,那我坐后面,总可以了吧。”

“可以!”楚云天点头。

容可再不多说什么,车前已有人帮忙打开车门,等他们进去。等她做了进去,前面一块挡板,驾驶副驾驶位置完全挡住了,前面什么高端设施她一个都看不着,瞪了眼跟着坐进来的楚云天,扭头又开始打量车内的装潢,她一边观察一边感叹,有钱人真是把享受发挥的淋漓尽致,座椅是天然的纹理兽皮,两个座椅中间的木质茶几是降香檀手工磨成的。

容可好奇弯腰闻了闻,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,她扭头惊悚的看了眼楚云天,真是没有最奢侈,只有更奢侈。

“我坐好了,出发吧。”容可欣赏完之后,赶紧安分坐好,对着旁边的楚云天说道,又问,“那地方在哪里,远不远?”

“不远,从养老院出发,不到半个小时就到。”楚云天摇摇头,回答。

容可嗯了两声,她只是来大理楼找秦允之问问张伯,可是没有吃午饭的,这会刚刚十二点了,可别走上一两个小时,到时候都饿疯了,“那就好。”

楚云天说了句出发,车子就稳稳行驶起来,刚出了养老院,容可突然又问,“那里是什么地方?我怎么没有听说茶饭这一说?你可别骗我,到时候那什么茶饭不好吃了,你就自己给我做。”

楚云天放在腿上的左手跳了一下,一瞬又恢复了,然后才道,“嗯。”

容可不知道他嗯是说好吃,还是说什么,不过想象这黑心鬼介绍的东西,肯定不是一般俗物,这样想着身子软塌塌的靠在靠椅上养精神。

车子开了不到十分钟,容可就别扭的动了动,问旁边楚云天,“还没到啊?是不是很远啊,这都开了半天了。”

楚云天抬手看了看手表,才八分二十秒而已,扭头瞥她一眼,正好看到容可那猪肝颜色的脸,忍不住扶额,“刚才你一人喝了一壶茶水,这会不难受才怪呢。”

“还不是怪你!如果不是你说那值钱值钱,我哪里会多喝呢?”容可揉了揉肚子,委屈道。刚才真是的,自己这嘴巴没事做了,喝了那么多水,这刚刚走了几分钟就特别憋不住了想上洗手间。

“你先坐好,也别动,越动越难受了。如果你感觉坚持不到,那我叫司机先停车,你在路边解决解决,我们保证不会看的。”楚云天靠在沙发上,微微转头那眼睛睨她,好似很好心的劝道。

“不就十几分钟吗,我坚持坚持就到了。”容可一听楚云天那没影响的意见,才不会在路边解决。

容可说完,果然老实多了,靠在靠椅上不动弹,静静的看前面的黑色挡板。

车子停下来,她才再有感觉,果然这十几分钟不去想就不觉得什么了。等车门打开,她看都没看,速度进去拉了个人问洗手间在哪里,人嗖嗖就不见了。

楚云天看了看那快速消失的人影,唇角忍不住勾了个弧度,看早就在这边迎接的陈叔,问道,“陈叔,午饭可好了?”

陈叔好好站在门口,容可风一般过去直装在他身上让他转了圈,晕晕乎乎回过身见自家少爷问,赶紧道,“少爷,好了呢,都按您的要求让张伯备了呢。”

楚云天点点头,给陈叔摆摆手就往里面走。

容可一阵舒服之后,对着墙壁长舒一口气,按着刚才进了的路线出去,等到了后院才发现,不就是昨天来的农庄吗。

到了前院,看到楚云天正坐在院子,院子里也摆了一张桌子,不比他们昨天,随意抬了个高桌,放在小溪流上。今天这个呢,是席地而坐,上面一个小方桌。

“容小姐,您来了。”陈叔看到她人,回身笑道。

“陈叔好,您吃过饭没?要不一起吃?”容可自顾自的上席子盘腿坐下,又抬头招呼旁边站着的陈叔。

陈叔笑着摇摇头,“谢谢容小姐了,我来的早,和张伯一起吃过了。”

容可点头,眼珠子四下转了转,身子凑过来问楚云天,“哎,你不是说这里都封了吗?怎么又能来了?”

“哦,那是对外封了,对我不封的。所以,这次你能来,完全是沾了我的光了。”楚云天看她小心翼翼的问,猜测着容可肯定以为是让政府封了山的。

容可嘴角抽了抽,反正按照她的理解,那就是没封,以后蹭着来就行,她转了话题问道,“什么时候开饭啊?是张伯做的吗?”

楚云天没有回答,旁边的陈叔赶紧转身去厨房看,“那陈叔去准备准备。”

没一会,陈叔和张伯出来一人端着一个盘子,分别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。放好之后,两人就转身下去了。

容可看到自己面前只放了一个足球大小的青花瓷碗,还用盖子盖着,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,她看了看楚云天,指着面前那个瓷碗,疑惑道,“就这个?是那什么茶饭?”

“嗯。”楚云天点头。

容可看了看楚云天面前的,明显碗都比她的小,“那你的里面是什么?我们两个为什么不一样?”

“因为你吃的多。”楚云天回道。

容可咬了咬牙没有反驳,因为她吃得的确多。但是这碗也忒大了吧,她的胃口也没有这么大啊,忍不住去掀开盖子,什么东西这么神秘,还常人听都没有听过。

“在等会,让焖下。”楚云天突然道,拿起筷子敲了下她的手。

容可赶紧收了手,摸了摸自己手背的红印,这人下手真重,看在他请她吃饭的面子上,不计较了,想到她从来不知道这茶饭的吃法,还是听人家主人的,“难道还有其他东西?”

楚云天不理她,只是端起旁边的小壶,给容可倒了一点,再给他自己倒了一点。

容可端起来闻了闻,不是昨天的酒,但是闻着也满园清香,“这是什么酒?怎么不喝昨天那酒?”

“那酒更加珍贵,你只是来蹭饭的,哪里能喝,这就可以了。”楚云天回答。

容可翻了个白眼,不喝就不喝,反正一喝酒醉,她可不想又睡一下午,反正面前这酒也不差。

楚云天只是浅酌了一口,又放下,视线落在周围的花花草草上,容可看他在看,自己也顺着视线看过去,等他看了五六分钟,还不说可以不可以开席,容可就有些烦了,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挡住他的视线,“哎,楚云天看够没啊,现在可不可以开盖吃饭啊?”

楚云天看了眼旁边的陈叔,“陈叔,那就端上来吧。”

陈叔点点头,“少爷,容小姐,我这去端。”

容可一愣,想了下,快速翻开面前那盖子,里面真的空空如也,再抬手翻开楚云天面前那个盖子,里面也是空空的,顿时气的咬牙,问道,“那你让陈叔在这里放两个空碗干嘛?”

“哦,你没看到上面的图案吗?正是这周围的美景,我对比了对比,看看是不是按比例画出来的。”楚云天解释道。

如果再不用饭菜堵住面前人的嘴,容可觉得自己真的要喷血而亡了。

没一分钟,陈叔就过来了,这次只是端了一个盘子,走过来放在桌子中间,说了声,“少爷,齐了。”说完,人就下去了。

楚云天这次亲自翻开盖子,一股清新透彻的茶香先扑入鼻尖,容可顿时眉开眼笑,舔了舔嘴角,笑眯眯的抬头问楚云天,“这就是茶饭?好香啊。”

说完,她就迫不及待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,还没开始咬,嘴里已经满口生香,更主要的是茶香味道极浓,她嘴里塞着一块嘟囔着,“哇,太好吃了,这是怎么做的?”

“小心烫,你吃慢点。还有一大份都是你的。”楚云天眉梢微翘,问道。

“好,都是我的,放心我都能吃完饿。不过这东西是怎么做的?看着是米粒,怎么里面有肉呢?”容可塞了满满一口,这会都来不及停下说话,嘴里嘟囔着问道。

“米粒虽小,但是中间也有容积,将茶叶和鱼儿活成肉泥,利用细针打入米粒中,所以就是米粒中间就不是白色而是黄色的肉泥了。”楚云天回道。

一粒一粒?

容可太惊讶了,这妖孽享受的法子真是多,一般人无人能及,这样的吃法没听过没见过更没吃过,不过,确实很好很好吃,“复杂是复杂,不过这法子做的,比之前那通俗方法好吃多了。”

“嗯。这看不到鱼儿却能享受到鲜美鱼肉,既不铺张浪费,又能保护河流生物平衡,肯定好吃了。所以,你下次就别和秦允之去吃饭了。”楚云天再道。

“就是。”容可点头,按照一粒米的容量,这么多估计最多用一条鱼的,哪里是秦允之那样一口气吃三条,才能吃饱。

容可一口气就吃了一大碗,等再要第二碗的时候才有时间问道,“那这是人工做的还是机器做的?不然一粒米一粒米,得多长时间?”

“不长,也不能长,”楚云天抬头道,“人工的,最多十五分钟。不然时间久了就失去鲜味。”

十五分钟?还是人工的?

“你,你肯定逼迫劳动力!”容可拿筷子指他,谁能三十分钟做完?她觉得她一分钟能弄一颗都不错了。

要把米粒里面掏半空,再注入东西,这三十分钟几千颗,她很难相信世间有人可以这么厉害。

“嗯,是有些逼迫,如果平时我都不忍心的,还不是刚才某人急急催促,陈叔才又去催别人了,这才在最短时间内搞定。如果觉得愧疚,那你就别吃好了。”楚云天抬头看她一眼,优雅的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。

她催的?容可想到自己在路上催,来了坐在这里催,好像真的是她催着要吃饭,忍了忍说道,“反正这顿已经压迫了,我们就先好好的享受,可不能浪费了。以后我们可不能再压迫劳动力了。”

“好。”楚云天顿了下,才回道。

容可先点点头,可是转念一想,楚云天享受的法子肯定不止这一种,吃的喝的用的穿的,不知道奢侈了多少回了,和他比起来,她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这样想着心情更加舒畅,更加有胃口吃大餐。

“完了吗?”容可端起盘子,都顾不得什么淑女不淑女了,将里面的全部拨到自己碗里,没有抬头就问对面楚云天。

“嗯,你还要吗?”楚云天看她那动作,浅浅一笑,“那只好再去逼迫劳动力做一份了。”

“还是算了,”容可腮帮子都是饭菜,从碗里抬起头,放下筷子摸了摸肚皮,道,“我也很饱了,不做了不做了。”

“好。”楚云天点头。

容可又吃了两口,将碗里的东西搞定,看楚云天端着一碗粥再喝,脸色瞬间黑下,“为什么我没有?”

“你不是很饱了吗?”楚云天神色有些无辜。

“只是饱了,但是没有很饱。”容可摇头,眼睛直盯在对面楚云天的碗里,闻着好像是莲花粥,可是楚云天已经开始喝了,“还有没有,我也要喝?”

“没了。”楚云天摇摇头。

“怎么没有了?”容可忍不住又怒,肯定是他一个人喝完了,“怎么可能只有一碗?”

“是真的只有一碗,”楚云天点头,“不过早上时候陈叔和张伯他们还有喝剩下一碗,你要吗?”

喝剩下的?容可有些纠结,就是看他碗里那莲花粥很可口一般,想了想,撇嘴还是算了摇摇头说道,“你怎么不多做点!”

“嗯,今天欠你人情,我就请你吃茶饭还情。如果你想再喝这莲花粥了,可就是你欠着我了,现在做还来得及,你确定要做吗?”楚云天道。

“不要!”容可立刻拒绝,谁知道欠这黑心鬼人情了,以后说不定让她做牛做马了都。反正她现在都吃饱了,那莲花粥闻起来都没有茶饭香,不吃也罢。

楚云天点点头,也不答话,自在的喝粥了。

“我好渴,想喝水,你把水杯递给我。”容可眼珠子一直不离楚云天面前的粥,看他喝的优雅自然又香浓可口,她很是羡慕嫉妒恨,口渴的不行。

楚云天拿过旁边的水杯,给她添满一杯开水,“温的,喝这个。”

容可伸手接过来,一口就闷了下去,嘴巴咬着杯沿,看楚云天一口一口悠闲的喝着粥,好像故意放慢动作似的,心里气不过,撇撇嘴站立起来,“我先在外面转转,一会你走的时候记得叫我。”

她就不信了,刚刚好做了一碗,去厨房看看,说不定厨房里现在还做着什么美味佳肴。

这样一想,容可腾一下就站了起来,快步的往后面厨房走去。

楚云天看到她那背影,薄唇浅浅勾起,视线收回落在她面前的小桌上,一大盘的茶饭被吃的干干净净,上面一个米粒都看不到,他不禁摇摇头,还真没有铺张浪费。

容可三两步到了厨房,见厨房门关着的,推了推没有推开,她更是确定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,不然锁得这么严实干什么。

她左右看了看,要不先去找张伯和陈叔问下,可是转念又一想,那两人都是和黑心鬼一腿的,肯定不让开的。她又趴在门上听了听,没听到里面煮汤咕咚咕咚的声音。

站在厨房门口,再试试推了推还是没有推开,想了想,还是去看看找下张婶,说不定女人对女人好说话些。结果找了整个院子没有看到什么,容可才在后面的院子里看到张婶,但是张婶是在拔草。那肯定没有什么吃的了。

容可找了一圈,没有发现什么吃的,但是觉得自己更胀了,真是坐着不觉得,站起来走两下,那吃的饭菜都落回胃里,就更胀了。

没道理自己胀得不行,那个黑心鬼还悠然自得这品尝下那品尝下,容可鼓着腮帮吐了口浊气,又慢悠悠的回了前院。

“散步回来了?那你等会,我吃完了我们就回去。”楚云天见她过来,问道。

“不回去,我肚子胀,我要休息会。”容可怒气冲冲的过来,踢踏掉鞋子,咚一下盘腿坐在席子上,她看了下时间,现在都三点多,再忍忍也到下午餐了,下午再蹭一回饭。

楚云天抬起眼,笑笑看她,那张粉嫩的小脸青黑青黑的,他放下勺子,摆摆手让陈叔将东西收拾了,“吃饱了这样坐着更胀,我看你还是再走走消消食,就不难受了。不难受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
“不要,我吃饱了就容易困,困了就四肢发软,走不动路。所以我要坐着或者躺着,不能乱动。”容可看着楚云天,睁眼说瞎话。

楚云天浅浅一笑,无奈的说道,“你这样虚弱,那我让几个保镖赶紧搀扶你上车,送你回养老院赶紧好好休息下。要是累出毛病了,容爷爷知道找我麻烦那还了得。”

“男女授受不亲!我要是一生气就容易废力气,如果耗费了力气,更不能动了。”容可咬着牙,反正不走。

旁边的陈叔憋得脸都发红,从来不知道有容小姐这样无赖的人,想了想道,“容小姐,我刚才看到张伯在院子里挂了些红色果子,不知道是什么品种,血红血红的。”

容可一听顿时眼睛一亮,反正在她看来,张伯这里和黑心鬼一样,到处都是极品,“陈叔在哪里在哪里?”

“哦,后院呢。少爷说走的时候可以带一些,容小姐可以自己挑。”陈叔又道。

容可立马站起来,摆摆手,“好好,那陈叔我先去挑了,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叫我下。”

陈叔看着容可蹦蹦跳跳去了后院,忍不住叹气,“容小姐还真是个孩子。”